烈烈烈烈

今晚读了保罗的《维罗妮卡决定去死》。
        我想人总是要选择的,不管是少年,青年,亦或已是老年时期,永远不要惧怕选择。
       人们生活在疯人院里,不过是害怕面对墙外面世界里所让人为难害怕的事情,一旦走出去,便要面对生活,面对讨厌的邻居,面对闲言碎语。
        可外面的世界里有广场上会对你微笑的年轻人,永远注视着那份无望爱情的诗人雕像,摆在架上的红壳子书,还有卖着热腾腾烤红薯的大婶,她总是问你,小姑娘,你从哪里来啊?
        这些很少很少又很温暖的东西,便足以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 维罗妮卡在每一个有着月亮的夜晚为爱德华弹奏时,是她一生最美的时刻,她拥有爱,且有着拥抱这世间所有美好与龌龊的勇气。
        真好啊。
         这是一本让人充满希望的书啊,我想明天会更好的。

【翔叶】烟与礼物

题目与正文无关

ooc预警

这一天的早晨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,孙翔七点在闹钟的催促中从床上起来,穿衣,刷牙,洗脸,镜子里的他眼下有不算很重的黑眼圈,他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昨晚是因为什么失眠,只有在看到门后日历上被圈起来的日期时,才突然回想起来,今天是自己的生日。

到达训练室时,江波涛已经在里面了,见他进来就笑着打了个招呼:“孙翔早上好啊。”

“副队早上好。”

早上八点,战队的人陆陆续续都到达了办公室,各自开始训练。

中途江波涛出去了一趟,到午饭时候轮回的人就突然全都不见了人影,孙翔绕着食堂找了一圈,有点郁闷。

只有看到战队经理提着个盒子从走廊上路过,孙翔张嘴想问好,经理却想是见了鬼一样,急急忙忙把盒子往身后一藏,打了个马虎眼就走开了。

孙翔更郁闷了,很明显的,大家有事情瞒着他。

更明显的,他受到了排挤,孙翔想。

回训练室的路上,孙翔一直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,可是上次的比赛他分明打赢了的,每天也都会花时间和队员一起练习团队协作……

他就这样一直走到战队训练室门口,轮回的队徽就挂在门上,擦得干干净净,和他来到轮回那天一样,他推开门进去,猝不及防被礼花糊了一脸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杜明已经过来一把搂住他:“生日快乐啊,孙翔!”

周泽楷拿着礼花:“嗯……生日快乐。”

江波涛笑眯眯的:“经理都被你吓一跳,说差点被你看见了,还好你没有发现。”

孙翔看了看他,没敢说自己乱想了什么。

桌上蛋糕插着蜡烛,烛火摇曳,见孙翔还呆呆看着他们,一众人一拥而上,半是起哄半是嬉闹的把孙翔推到蛋糕面前要他许愿。

孙翔涨红了脸,半天才扭扭捏捏双手合十许了个愿。

窗帘被风吹起又落下,电脑屏幕上,一叶知秋拿着战矛从高处一跃而下,仿佛永远都是这样意气风发,不知疲倦。

这一天很好,但孙翔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直到将近傍晚时分,手机上打来一个陌生的电话,他不知怎么的,看着电话半天没接,杜明受不了电话铃声嘀咕着凑过来看,大惊失色:“这不是女神的号码吗?!孙翔你小子什么时候背着我勾搭到的唐柔?”

训练室里人纷纷看过来,江波涛笑着打圆场:”可能是别人打的也说不定,兴许是叶神呢,他不是没有手机吗?“

孙翔手一颤,差点把电话挂掉:“谁……谁要他打电话给我啊!”

“……”江波涛失语,他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啊。

在杜明可怜巴巴的眼神中,孙翔终于接起了电话:“……喂。”

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孙翔小同志晚上好啊。”

杜明松了一口气,转头对着训练室那些探究的目光说:“别看了别看了,都训练去,不是唐女神,是叶神。”

大家“哦”了一声,配合的收起探究的目光,八卦和戏谑的眼神却更多了。

孙翔最终捂着电话落荒而逃。

站到外面的走廊上,孙翔松了一口气,却还是很嘴硬:“有什么事?”

“怎么,哥没事就不能找你啊。”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有些失望,“那算了,我……”

“我不是!”孙翔想也不想的开口解释。

“我,我昨晚还梦见你了!”

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,对方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顿住了,他急急忙忙又是一阵解释:“我,我不是……”
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,熟悉的散漫,却又透着只有在比赛中他才见过的认真:“生日快乐。”

孙翔一愣,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他终于想起自己昨晚因何而失眠,半晚上都在猜测对方是否记得自己的生日,又不好意思开口去问,就这样想了半宿。

江波涛端着杯水从训练室外面经过,见孙翔在打电话便只是轻轻招了招手,关上门之前,他隐隐约约听见孙翔深吸了一口气,好像攒足了气势。

然后说:“我……我的礼物呢?”

“噗……”江波涛一口水差点喷出来,连那头的叶修都禁不住失笑:“那孙翔小同志想要什么啊?”

孙翔的脸一下涨得通红,这下连话都讲不清楚了。

江波涛关上门,没再听孙翔磕磕绊绊的声音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果然……还是个小孩子啊。






翔翔生日快乐!